在英语世界,人们通常会把那些祥林嫂式的晦气鬼,称作“MiserableBasterds”。这个词可以直译为痛苦的杂种,或可悲的混蛋。它经常在一些虚无主义作品里出现。比如瑞克会问莫蒂,你为什么老是要当个可悲的混蛋;而马男波杰克会把问题对准自己:为什么我非得是个痛苦的杂种呢?这个问题还可以换出很多的花样。比如说,问个体,为什么总是那么负能量;问媒体,为什么专挑坏事报道;问贾樟柯,为什么喜欢贩卖苦难;问精神病患者,为什么总怪原生家庭;问3DM,年终总结为什么老那么晦气。列表还很长。而今天份的问题,与《地铁2039》以及传统的斯拉夫苦痛情结有关。 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坏头,现在你想好好评价一款,由痛苦的斯拉夫人构成的痛苦的斯拉夫游戏,就一定要从西伯利亚冻土上种土豆的农奴说起,一路直侃到人类最崇高理想的幻灭,不然会显得你这

